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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日線特約】後 ISIS 時代的敘利亞:俄國撐腰的「橄欖枝行動」,是否將令美國「敘北夢碎」?
1 月 20 日,土耳其展開「橄欖枝行動」,揮軍南下敘利亞西北面的阿夫林(Afrin)地區,旨在殲滅邊境地帶的庫德族「恐怖份子」,並朝敘國國境線內推建立「緩衝區」。戰事至今已持續了兩星期,土國似乎要達到目的才會罷休。
北美 政經脈絡
【HK01特約】槍械管制在恐同恐穆中無限輪迴

但穆斯林和伊斯蘭國聖戰士必然存在關係?2016年加州聖貝納迪諾(San Bernardino)一對夫妻槍殺14人,他們高舉伊斯蘭國之名,調查卻發現不到任何直接聯繫。

中東/中亞 地區研究 學術經緯
【Yahoo論壇】基督教猶太復國主義:以色列立國的「遙距」精神原動力

由1948年以色列立國起,至以色列往後與中東周邊國家不斷發生戰爭,美國都是以色列的頭號盟友,在國際爭議聲中不斷為以色列國防利益護航。在實際操作上,猶太人游說組織是民主共和兩黨總統及國會候選人的金主,令以色列一直是接收最多美國軍事援助的國家(其次是埃及),但福音派基督徒捍衛以色列的狂熱態度,也形成了左右美國中東外交策略的力量。

北美 政經脈絡
【Yahoo奇摩特約】川普一年:美國基層正式開始享用經濟民族主義的福壽膏

川普第一年的施政從減少規管,徵收進口稅,以至到宏觀的貿易策略如又再考慮是否加入TPP, 重新談判NAFTA等的策略,都表示了一種和基層選民截然不同的保護主義思維:川普是保護了美國利益,不過這些利益並不屬於基層勞工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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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ocal獨家分析】美國外交鐘擺 重歸現實主義
隨著克魯茲及卡西奇的退選,美國共和黨總統候選人歸特朗普,毫無懸念。筆者最關心的是各位候選人的外交政策,畢竟一睹過去二十年,總是憑君莫話封侯事,一將功成萬骨枯。上星期聽過特朗普的演說後,有所啟示。有人揶揄他的「美國優先」理念,及批評他重回孤立主義。縱使他的外交論點總能被以子之矛攻子之盾,顯得有點虛浮,無可否認的是他響起了鐘擺聲,引領大家重新審視冷戰迄今的外交意識形態,是否合乎美國的利益。 克林頓的自由國際主義、小布殊的新保守主義及及奧巴馬的模糊意識形態,主宰著冷戰以後的外交政策,成效如何有目共睹。自冷戰後,現實主義一直被為政者所揚棄。有不少論者認為,救國之道在於重歸現實主義的外交政策。 現實主義(Realism)是國際關係學科中的主流學派。古典現實主義之佼佼者,莫過於著有《君王論》的馬基維利及《利維坦》的霍布斯。前者認為國家行為動機應由利益出發,後者則認為人性本惡,以此理由為「國家」存在作辯護,認為世界在無政府狀態下(Anarchy),只有國家才能保護個體。古典現實主義一直到二十世紀才被系統化,旨因國際關係獨立成科,不再以還原論(Reductionism)作為研究方法。特別是上世紀七十年代華爾茲(Kenneth Waltz)提出新現實主義後(即結構現實主義,Structural Realism)。現實主義的主要觀點,認為國際是處於一種無政府狀態,並沒有至高無上壟斷的權力,最高權力的個體是擁有主權的國家,所以他們視國家為主要行為者。在這絕對權力真空的情況下,權力才是國家安全的最好保障。基於這個理由,國家生存之道只有自救及追逐相對權力,這使國家成為自身利益行動的理性行為者,而非理想道德主導著行為。在追逐過程中必然會產生衝突,因此國與國之間的關係充滿著恐懼及懷疑。為了避免衝突,只有維持國與國之間的勢力均衡,令其中一方不會過強或者過弱,使大家互相制衡。因而,他們並不相信國際法及國際道義可帶來和平。這理論強調國家生存之道,因此只著重高層政治(如軍事及外交),而忽略了低層政治(如經濟、文化及人權)。 現實主義衍生出不同的分支,如攻勢現實主義、守勢現實主義,也有中國式的道義現實主義。學說百花齊放,基於時代的考驗而不斷更新。現實主義的學說,由修昔底德開始二千多年來依然屹立不倒。 現實主義的起承轉合 事實上,美國外交的意識形態一直都有現實主義的傳統,特別是在二戰結束後的冷戰時期。在冷戰時期的著名現實主義大師凱南(George Kennan)在二戰剛結束後,時任蘇聯副館長的他對美國國務院發了一封千字電報,並在《外交政策》以X為筆名刊登,闡述美國應視蘇聯為敵,視之為制衡對象。因為在二戰結束時,全國上下都被小羅斯福的理想自由主義充昏頭腦,並向蘇聯示好。洞悉先機的凱南了解蘇聯的野心及其侵略傳統,以敵視之,並推倡了「圍睹政策」(Containment)以制衡蘇聯。其政策頗有現實主義味道,包括以勢力均衡原則,輔助中國及蘇聯周邊的政權,如形成島鏈輔助日本東南亞等國、推行馬歇爾計劃協助西歐、及扶植中東的獨裁政權,以阻止共產主義擴散。而著名現實主義者外交官季辛吉(Henry Kissinger)更在1971年密訪中國,為中美關係打開大門,以拉攏中共制衡蘇聯。此一撇除理想道德及推廣民主等普世價值為核心的外交大戰略,以行益與理性計算為先,跟自由主義南轅北轍。 在冷戰結束後,由現實主義的外交思維逐漸黯然失色,其後更被自由/理想主義學派(Liberalism / Idealism)所取代。蘇聯解體意味著共產思潮土崩瓦解,美國為主導的西方資本主義最終取得勝利。當時的政治學者法蘭西斯‧福山(Francis Fukuyama)提出《歷史終結論》,將冷戰的結束解讀為人類歷史走到盡頭,而自由民主政制及資本主義成為國家政治經濟體的唯一形式。再者,共產黨的沒落,亦代表著凱南於冷戰時期所採取的「圍睹政策」已不合時宜,世上已沒有能和美國並駕齊驅的強國,當務之急是令其餘的獨裁政權歸順民主。因此,「人道主義外交」及「推廣民主」成為了美國主流的外交重點,成為干預外部事務的理由,而非傳統勢力均衡以阻止任何一方過於強大的思維。自由主義學派所推崇的,是合作共贏以及民主自由為基礎的外交。 現實主義除了受到自由主義的衝擊,亦受到批判理論(Critical Theories)及建構主義(Constructivism)的挑戰,因為現實主義沒有能力解釋不斷變遷的國家利益,以及非國家行為者如聯合國及人權組織等如何改變國際規範,從而改變國際社會的結構,影響國家行為。受到多種思潮的挑戰,現實主義沒落也是在所難免。 著名的現實主義國際關係學者瓦特(Stephen M. Walt)認為,冷戰後二十年的美國外交,長期受到民主黨的自由國際主義(Liberal Internationalism)及共和黨的新保守主義(Neo-Conservatism)主宰,而現實主義長期受到冷落。這兩種外交取向都是自由主義之下的產物,主要分別是後者傾向更相信單邊主義外交,以及更以自由民主為所有國外軍事侵略行為作藉口,而大體上殊途同歸。早在列根時代,新保守主義早已在蘊藏發酵的狀態。到了九十年代的克林頓時代,有所謂的「克林頓主義」,即是指以自由國際主義為導向的外交思維。此一思維目標除了在全球擴展民主外,更會在全球範圍內積極參與干預活動。於九十年代末的科索沃戰爭更是克林頓主義對外干預的一次新嘗試。科索沃面臨塞爾維亞的侵略,美國以人道主義及反對種族清洗為由,使空襲塞爾維亞出師有名。但到了小布殊的年代,新保守主義的外交思維便大行其道,他把這一種意識形態發揮得淋漓盡致。比如說,在九一一事件之後,於2003年小布殊繞過了聯合國安理會,霸道地以人道理由直接對伊拉克發動戰爭,這便是新保守主義下單方面對外軍事行動的取態。 大體來說,冷戰後的二十年,舉國上下由國務院到普通民眾,都被勝利充昏頭腦,從而篤信對外行為應建立在自由民主的「價值觀外交」上。有先見之名的凱南對此等思維早已有所批評。根據他的著作《美國大外交》(American Diplomacy),當制定和執行外交政策時,他並不重視民主。凱南認為自由民主的問題是按照與基本現實主義邏輯相違背的原則行事,導致了愚蠢的外交政策。當戰爭的藉口是正義並取得勝利,獲利是有限的。作為充滿勢力均衡原則的「圍睹政策」的始創人,他充分意識到戰爭的局限。水能載舟亦能覆舟,雖然戰爭是治國之道的合法手段,但戰爭也會導致國家滅亡。當政客利用自由主義的花言巧語,公眾很容易墮入情緒及主觀的歧途。此一番說話,無疑是切中了冷戰後二十年的外交取向的弊端。 如果當初繼續秉承現實主義的外交政策,今天會否仍泥足深陷於中東局勢?利比亞會否變得不一樣?克里米亞會否仍然屬於烏克蘭?以下的段落是一些現實主義學者對以上三種事件的看法,分析現實主義的外交政策如何能避免悲劇發生。 一、二零零三年-伊拉克戰爭 攻勢現實主義大師米爾斯海默(Joh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