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種族主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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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ahoo奇摩專欄】誰還在支持特朗普?

川普的崛起,其實是反映了那些在全球化過程中被淘汰的美國基層白人的焦慮。這種焦慮引起的反全球化經濟保護主義以及排外意識,被川普利用作爲招收一衆無視他令人鄙惡言論的支持者— 他作爲總統候選人的唯一砝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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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ahoo奇摩專欄】當選,然後呢?

英國脫歐“成功”和特朗普的當選,讓許多所謂的“沉默的大多數”藉由手上的一票向他們眼中的精英發泄了一輪怒氣。但是,當一切在向選民期望相反的結果走—-正如選前那些精英的預測一樣—的時候,社會又該如何重新整合去面對選舉帶來的分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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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DN轉角國際特約】美國白人至上主義發展史:從南北戰爭遺毒到「捍衛州權」成為種族歧視的藉口
即使比不上歐洲的千年傳延,美國短短二百多年的國家歷史,卻是人類史上記錄最全面且廣泛的。從獨立建國,到内戰和近代,每一個歷史關鍵的轉捩點都有大量可靠的史料。於是,在高舉邦聯旗幟的時候,近代的美國保守主義者總是不忘提醒旁觀者,他們不過是在「銘記内戰歷史」,甚或「支持州權」;在新納粹黨員、三K黨和白人至上主義者們( White Supremacist )公開攜帶自動化武器兼發表具攻擊性、威嚇有色人種的言論,他們又會搬出美國憲法第一和第二條,提醒批評者這些人不過是「履行憲法給予的權利」。 可是,正是同一群人,在關鍵的種族問題歷史上,集體患上局部失憶症;從美國内戰開火的種種原因,到20世紀初期美國社會廣泛對法西斯主義的親近,再到近代由黑人民權運動所提出的制度性種族歧視等等,都似乎是這些保守主義者想盡辦法回避的。 的確,蓄奴問題不過是美國1861年内戰起因之一,但是維持奴隸制度與否的問題早在19世紀初期已經萌芽,讓美國隨著擴展疆土的脚步而一步步加深裂痕;而美國在二十世紀初期極端保守主義的氾濫,對外和法西斯德國的親暱、對内讓白人至上主義者以及三K黨員在各級政府任職的歷史、以及近代民權領袖馬丁路德金帶領的平權運動後,依然陰魂不散的制度性種族歧視等等,那些自詡持平,將「維護歷史」宣稱為己任的保守主義者卻總是視若無睹。 歷史可以讓人知興替之餘,亦可以讓一個群人在他們所推崇的歷史明鏡前顯露原形——有鑒於美國今日可見的種族問題引致的分裂,這段過去已經到了必須正視,而非僞善逃避的時候了。 美國内戰:林肯未竟的解放大業 第一群黑奴在1619年被賣到維吉尼亞州的英屬北美開荒地後,為美國一直悶燒不息的種族主義問題掀開序幕。19世紀由於美國聯邦中的北方州份逐步工業化,在蓄奴問題上,與南方主產棉花、勞動力密集的農業生產模式產生根本上的分歧。   1828年,美國總統約翰.亞當斯(John Adams)推出了「憎惡關稅」(Tariff of Abominations),大幅提升關稅保障北方工業,以對抗歐洲的低價傾銷;但這卻讓依賴進出口的南方經濟大受打擊。在美國西北區早早廢除奴隸制度推行自耕經濟、東北部自主工人進入工業資本市場後,南部黑人蓄奴、封建地主階層和莊園農業所構成的經濟共同體,開始受到發展分歧的壓力。 此時,「南農北工」的問題尚可在聯邦格局中,用「南部/蓄奴州與北部/自由州」的立法框架解決,透過「密蘇里妥協」將蓄奴州限制在北緯36.5°之下,以確保國會不會被任何一方代表壟斷。但隨著聯邦西進並納入更多獨立土地,聯邦體系內的二元格局已難以平衡,例如1846年佛羅里達州和德薩斯州的加入,就令國會向南方傾斜。二元格局頓成南北政治角力,造就各方積極拉攏新進州份成為蓄奴州或自由州,埋下日後衝突的種子。 美國社會於19世紀中進入名為「第二次大覺醒」的宗教復興運動,各地教會(尤以北方為甚)積極向社會提出有待解決的道德問題,備受關注的黑奴死結自然化成眾矢之的。於1852年出版,至今仍家喻戶曉的《湯姆叔叔的小屋》(Uncle Tom’s Cabin),就是由廢奴作家哈里特.斯托(Harriet Stowe)受牧師父親啟發而奮筆書寫的黑奴哀歌。此書的普及風行立刻引起南部擁奴份子的反彈,激化本已矛盾的聯邦社會,令對立旗幟鮮明、未來道路混亂的美國更走極端。 從政經版圖至社會民生,第16任美國總統林肯肩負調和國家路向之重責。當時,南部州份對北部聯邦的信任幾近破產,而共和黨的林肯當選彷彿是宣告內戰的喪鐘時刻。1861年選戰過後,七個南部州份立即表示脫離聯邦。即使林肯放棄一貫的反奴立場試圖安撫南部,象徵路線分野的內戰早就在南方打響頭炮。 後人對內戰的理解主要建基於1862年的《解放奴隸宣言》,當中肯定黑人自由身份和共和黨在內戰中的合法性,亦為後來〈憲法第十三條修正案〉提供立法基礎。在1865年通過國會的第十三條修正案確立全國各地再無奴隸制,並將內戰定調為南北廢奴討論的最大解放。然而在内戰中,林肯的重點並不在此,對於他來説透過戰爭防止聯邦進一步崩盤瓦解,才是主要戰略目的;他甚至在宣言發表前一個月寄予紐約論壇報編輯霍勒斯.格里利(Horace Greeley)的信中提及: “如果不釋放任何黑奴就能挽救美國,我會去做;如果解放黑奴能挽救國家,我會去做;如果解放部分黑奴、保留部分黑奴能挽救國家,我也會去做。” 的確,林肯個人同情黑奴問題。但另一方面,林肯當選之後對南方討好無甚效用的尷尬,也讓他急需一個道德高地去維護統一美國的主張。故此,林肯在政治的迫切性下另闢《解放宣言》的道德號召,吸引支持者投靠北軍,帶著釋放陳舊制度的姿態回擊掌握黑奴經濟的南方。本來半信半疑的北軍,在戰事中感受到黑人對自身命運的追求,不少軍人亦於戰後轉型為廢奴主義者。 林肯的被動應戰和憂國情懷加速了解放奴隸的進程,但卻沒有妥善處理白人對黑人的憂慮。第一,當時白人普遍擔心大量黑人會搶奪他們的工作,妨礙他們邁向小資中產的美國夢;而廉價勞動力的湧入,將令北方工業城市受到首當其衝的打擊。於是不論南北的白人,對黑人進入經濟市場抱有不可預計的懷疑。第二,種族主義的興起使白人始終不相信黑人享有公平權利;比如路易斯安那州專員威廉遜(Geor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