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朗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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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DN轉角國際特約】墨西哥毒品戰爭:政黨輪替失治的暴力全開
墨西哥的狀況遠比哥倫比亞複雜,不能把毒品組織和游擊軍閥相提並論,而毒販亦不見得需要特赦,畢竟他們並不追求合法地位。貿然放鬆對毒販的執法主權,反而只會破壞其碩果僅存的民主體制,對長遠消滅暴力漩渦毫無幫助。無奈的是,墨西哥人在尋找解決漫長困局的長夜中,遇上奧布拉多爾短視的民粹政策,似乎再次和完善改革的機會錯身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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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轉角國際UDN特約】哥斯大黎加的民主化契機:沒有軍隊的國家

世界上最快樂的國家是哪一國?答案也許見仁見智,不過根據最新一年的「快樂星球指數」(Happy Planet Index),遙遠的中美洲國家哥斯大黎加,已連續三次奪冠,並在環境保育、再生能源、教育水平、人均福利等項目領先整個拉美地區,甚至獲得「中美洲的瑞士」之雅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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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DN轉角國際特約】 墨西哥的「民粹鐵三角」?從大獨裁者到民粹政黨

一方面,有政客自詡代表純潔高貴的「人民」,抵抗腐朽的「精英」階層;另一方面,爲了消滅敵人,人民必須給予他們更多的權力將固有秩序刨除。但在過程中,只是將一群舊有的裙帶換成新的一批,墨西哥政府還是那個低效貪腐的政體。墨西哥這一次的大選,也有可能再次讓期待改革的墨西哥人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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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大選系列】政治獻金總動員:美國總統大選的超級捐款人

每個民眾都各自籌組及捐款於不同理念或議題的PAC,以群眾籌款挺身支持某選舉候選人,而這種群眾自發支持的方式在不少先進民主國家都有。本文將會討論PAC到SPAC的演進過程時出現的問題,以致後來選舉嚴重向富有階層傾斜,破壞了美國共和民主的基礎。脫離了金額限制的SPAC,讓美國總統選舉漸漸變成了一個由上而下,由富裕的0.001%推動的政治動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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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大選系列】白宮決定戰:選舉人過濾器與三權分立制度

本文將從美國總統選舉制度著手,分析美國的民主制度是如何經由國會等民選子機關,和以總統為代表的行政機關相互制約,來構築一個反映並調和民意的政府。在民主體制每每被過分簡化為投票機制的今天,美國政治經過歷史淬煉達成的平衡,值得給民主體制發展尚不成熟的亞洲讀者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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沖繩縣/琉球國?一百年後的獨立與解殖

沖繩獨立的表徵是美日/沖繩之間的衝突,事實上緣起於他們對自我歷史的思考及對殖民記憶的割裂。本文擬15世紀到現代為定點,將述說沖繩身份的構成過程,並會以三個出發點思考:1) 在琉球的沖繩人,2) 被模塑的沖繩人及3) 再重整的沖繩人,一探當中來龍去脈、前因後果和展望將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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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K01特約】中國在領導G20 後將何去何從
今年G20 (二十國集團)峰會在中國牽頭下正式於杭州閉幕。峰會代表著全世界百分之八十的GDP 和三分之二的人口,其主調亦離不開解決全球經濟危機,和針對全球經濟環境的不穩因素作出反應[1]。今年全球地緣局勢升溫,新興經濟體成長放緩,和經濟保守主義蔓延風潮之下;各地人民開始質疑全球化經濟所帶來的影響,並再度出現鼓吹貿易壁壘的聲音。如是者,本次峰會希望透過強調全球管治(Global governance),協調各國之間的矛盾衝突,以防止國際資本流動萎凋。正當中國做東道主之際,應將自身發展納入討論議程中,一同加強國際管治的合作。在會議結束之際,全球管治的想像卻與實際討論成果擦肩走過,失諸交臂[2]。 在2008年各國為了有效應對金融海嘯的管治震盪,於是G20領導人峰會是從G8峰會的光譜下擴闊出來,提供新興非官方平台讓不同地域的國家共同協商國際問題。G20峰會主要有三個目的:第一是提供除國際主要經濟組織(國際貨幣組織、世界銀行)外應付金融經濟危機的另類選項;第二是把決議能力從成熟經濟體(包括歐美、日本、韓國等國)伸延到新興經濟體(包括中國、俄羅斯、印度、南美各國等)上;而第三是集結國家領導人以達致全球管治去解決全球化危機。 中國以發展中國家自居會議之中,而G20平台正好提供良機去建設一個實際的「中國夢」想像。所謂「中國夢」,就是通過中國運用外交軟實力去穩定周遭地緣局勢,以保障國家內政的安全性和統一性。故此中國一直強調不會挑戰現有國際體係體系,和向鄰近國家尋求共識。更深一層的「中國夢」,就是要維持國家執政的正當性和正統性,以此為伸展一個位處國際舞台的「大國」形象。如是者這是一種軟實力的主導體現,雖然中國擁有龐大的經濟動力和生產資本,而她缺乏是在國際舞台上交流互通的形象。海牙國家法庭審判南海爭議、韓國部署「薩德」系統、美國重返亞太、和歐盟向中國鋼材徵收反傾銷稅等,一系列的中國外交觸礁反映與外國欠缺信任、溝通與互動。 「中國夢」的和平外交願景似乎久久未能兌現。   由於一直來中國推展外交軟實力未果,國家一直未能躋身國際政經系統的決策群。本次中國透過宣揚「中國夢」作為和平堀起的主要手勢,用不挑戰的姿態試圖登上舞台。中國一旦成功建構國際認可的「中國夢」,將有助國家邁進全球政經系統,令中國可透過呼應G20的三大目標時,穩步提升國內成長。 中國明顯善用今次與會機會,和美國及日本進行單獨雙邊會議。雖然中國圖盼創造外交突破,可惜效果並不顯著。儘管中美聯合宣佈簽署氣候變化協議,但依然未能解決由中方牽引的「亞投行」(亞洲投資銀行,AIIB)和美國平衡亞洲的「跨太平洋伙伴關係協定」(TPP)的利益衝突[3]。結果出現近年習奧會同床異夢的弔詭場面:左手握手言和,右手各插一刀。比如中國繼續發展南海島嶼軍事化;美國就派遣艦隊維持南海航行自由。習近平與安倍晉三的會談亦不見得有明確突破,旨在重複老生常談的友好舊調,無助緩解國內反日的民粹情懷。一切一切,皆反映中國在推動大國多邊合作時面臨阻力,需要更多時間進行外交工程。   中國積極參與G20可謂其外交調整的第一步,盡然未能有效勾勒一個廣被承認的「中國夢」願景,中國亦可和各國提出有效的行動方針,解決國際經濟的當前阻礙。遺憾是,中國的會議中既不能提升外交軟實力,亦未有和與會者討論到具體突破方案。結果G20在未能解決全球多項問題下,被逼夾著大片餘恨完場。 近年國際安全和反恐問題凸顯了地域全球化的缺點,地方政府無力消化突如其來的治安、工作、福利等各項社會公義課題。於是經濟保護主義之呼聲在國際日益壯大:例如歐洲多國在中國傾銷的情況下失去競爭力,和美國特朗普多次提及中國工人搶奪美國工人飯碗。不少國家面臨經濟停滯困局,而G20的目標定調在解決全球經濟保護主義和進行改善全球貿易的結構性調整[4],試圖達到2018年G20各國GDP增長百分之二的目標[5]。雖然各國領袖目睹經濟壓力,但最新的《二十國集團創新增長藍圖》[6]依舊跟循貨幣和財政等政策工具刺激增長,並無針對性為國家執行高度改革[7]。比如中國面臨國企過度膨脹債台高築,應該加重供給側調整去減輕過度產能的壓力[8];放鬆私人企業和提高商業透明度,以及建立穩健的投資系統吸引外資維持競爭環境[9]。這些改革依賴多個國家的政策配合和資金緩助,但本次議案中忽略了上述要點。 現在全球需要的不是綱領式口號、行禮如儀的會議和官僚化的態度,而是要建構連接全球的國家經濟去解決眼前窘境。昔日工業龍頭的金磚五國恐怕難保優勢,巴西營商成本直逼發展成熟的德國,失去擁有龐大人口資本和天然資源的優勢。而俄羅斯在油價下滑對其國家單一能源產業影響深遠,無法重拾當年輝煌歲月[10]。G20作為讓發展中國家和已發展國家的對話平台,理應著重製造業龍頭的經營壓力並提出解決方案。會議卻不幸浪費了良好機會,沒有對全球經濟轉向作出明確指示。 中國期待的全球管治沒有如期光臨,當中論調的落差錯位往往鋪展了下一輪的經濟危機,經濟保護主義在新自由主義浪潮的反噬下恐怕與日俱增。中國除了要面對失落的外交多邊機制和日後更難改革的國際金融體系外,更應該在全球逆境中擔當經濟改革的搖旗手,和各國合作帶領經濟轉型。我們可以期望的是,當IMF把人民幣納入特別提款權後,中國在國際組織的討論空間中得以擴增。中國會如何配合自身「中國夢」的推想,建設面向世界的自由經濟網絡,將會是下次G20會議的前哨戰。   [1] http://www.bbc.com/zhongwen/trad/china/2016/09/1600904_g20_opening_economy [2] https://www.csis.org/analysis/hangzhou-g20-summit-ambiguous-gap-between-aspiration-and-action [3] http://www.bbc.com/zhongwen/trad/world/2016/09/160905_g20_obama_xi_meeting [4] http://www.cw.com.tw/article/article.action?id=5078213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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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ahoo奇摩特約】中印再遇錫金前:劍指洞朗實為尼泊爾的沙盤推演

除了回應國內民族情緒,為內政鋪路外(如中共十九大或印度二零一九年總理大選),是次對決亦是中印觀察周邊各國的測試點,再盤算下一步的機會。不丹是首當其衝自然不再話下,但是尼泊爾的取態才是重中之重。這個同樣被中印夾著控制喜馬拉雅山脈的地緣小國,假若從奉行外交中立變成傾向歸邊,即令區域力量洗牌重整,隨時奠定中國或印度在南亞區塊的領導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