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報特約】印尼難遏刀耕火種 東南亞「霾」怨日深

空氣污染一直是東南亞其中最嚴重的環境問題，印尼加里萬丹和蘇門答臘地區開設防火項目，針對每年山火所釋放的濃煙，避免鄰近的馬來西亞、新加坡以至泰國遭殃。今年印尼的山火情況相比過往更嚴重，英國廣播公司（BBC）於9月曾經刊登了數幅由占碑省（Jambi）居民所拍攝的相片，在瑞利散射（Rayleigh Scattering）物理現象下，濃煙加上日光使天空變成一片血紅。

 

空氣污染一直是東南亞其中最嚴重的環境問題，印尼加里萬丹和蘇門答臘地區開設防火項目，針對每年山火所釋放的濃煙，避免鄰近的馬來西亞、新加坡以至泰國遭殃。今年印尼的山火情況相比過往更嚴重，英國廣播公司（BBC）於9月曾經刊登了數幅由占碑省（Jambi）居民所拍攝的相片，在瑞利散射（Rayleigh Scattering）物理現象下，濃煙加上日光使天空變成一片血紅。

 

印尼的山火主要是因為農民和大企業以刀耕火種（Slash-and-Burn）方式，快速且低成本開墾土地，種植商業價值極高的棕櫚林和造紙林，以立場激進聞名的國際環保組織綠色和平（Greenpeace）自2015年發生大規模的東南亞霧霾後，於霧霾源頭印尼開設防火項目，指導民眾滅火的方法，也教育他們採用刀耕火種以外的耕作方式。項目負責人之一的綠色和平印尼森林項目主任Ratri Kusumohartono指出，計劃三年來已成功吸納了約20人加入組織的滅火隊，聯同當地的消防部門和民眾合力撲滅火種。

 

Ratri Kusumohartono稱，綠色和平在2016年於中加里萬丹省（Central Kalimantan）開設了一項長期的防火項目，邀請專業的消防員協助培訓民眾撲滅山火，同時也邀請農業專家教授較環保的耕作方法，降低火燒林木所帶來的煙霧影響，說服農民減少以刀耕火種開墾土地。她指項目三年來除了吸引了約20人加入綠色和平的滅火隊，與當地的消防員一起出勤外，亦會指導大大小小的村落和學生組織教授滅火知識和技巧，務求促成官民合作，對抗山火。在各地「反抗滅絕」運動此起彼落，發出滅絕警號之際，印尼打擊山火的努力無疑是為這運動出一分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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監察存漏洞 難懲處非法開墾

 

刀耕火種是種古老的耕作方法，屬輪耕（Shifting Cultivation）的一種，公元前的年代已經採用，常見於遊牧民族。但隨着世界人口急劇膨脹，經濟產業規模增加，這種古老的耕作方式不但令更多人被煙霧影響，土地復原周期被不斷壓縮，最終空氣被污染而損害人類健康之餘，土地養分也會大幅流失，變成廢荒的土地。

 

東盟各成員國早於2002年便簽署具法律效力的《東盟跨界霧霾污染協議》（ASEAN Agreement on Transboundary Haze Pollution），但印尼國會遲至2014年9月才表決執行，使印尼成為最後執行該協議的國家。

 

Ratri Kusumohartono指印尼有關監察森林開墾的法例一直存在，但中央和地方政府沒有認真執行，結果有關法例或監察機制在棕櫚油和造紙企業面前淪為無牙老虎，特別是無力向違規企業追收罰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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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尼中部加里萬丹省帕朗卡拉亞（Palangka Raya）地方法院於今年10月底裁定名為PT Arjuna Utama Sawit的棕櫚油公司，因利用火種破壞加里萬丹地區的土地，被罰2616億印尼盾（1860萬美元）。事實上，2015年東南亞霧霾後，9間企業成功被判有罪，須合共向當局繳交3.15萬億印尼盾（2.23億美元）罰款，但至今只有一間企業繳交了部分罰款。

 

除了追收罰款的執行問題，她也不諱言棕櫚油和造紙企業為了逃避當局監督，會以金錢利透貧困的農民做刀耕火種的「替死鬼」，即使當局最後發現火種與企業有關，但因證據不足而逍遙法外，令當局難以有效懲罰違規開墾的企業。

 

（原文刊於信報，作者郭耀斌）